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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佛聯會 這次在會展中心舉辦的佛指舍利「祈福大會」,是由香港佛教聯合會主辦的,給香港社會造福影響深遠。有不少人對佛聯會組織不了解,現略介紹簡況如下: 現有正信佛教徒約八十餘萬,比丘人數約三百名,比丘尼則約有二千餘人,寺院、精舍及佛教團體共三百多間。多年來,本著不分領域,眾生平等宗旨,致力於世界和平,人類福祉之工作。除弘揚佛法外,並經辦各項社會服務,包括醫療、教育、安老院等。弘法工作方面,香港佛教團體出版佛教刊物與典籍,開設佛教圖書館,開辦佛學班與佛學講座,舉辦佛教文物展覽。社會服務方面,有香港佛教聯合會主辦的佛教醫院與其他佛教團體的診所。香港各佛教團體所辦大專、中學、小學、幼稚園及託兒所共有七十多間,收容學生逾十萬名。佛教安老院與護理安老院共有十間,收容無依老人約二千餘名……香港佛教聯合會成立於一九四五年,是由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四眾共同組織而成,為香港最具領導地位、最有代表性及最大規模的佛教團體,現有會員近萬人。該會除在本港發展文化、教育、慈善、福利各項事業外,還與世界各地佛教團體有著廣泛密切聯繫。
香港有一位高僧尊號大光禪師,他已圓寂很多年了,編者非常仰慕他的學問和道行。在東南亞和歐美華人地區,幾乎無人不知稱他為「一代奇僧」。全國解放前夕,他在青島湛山寺任知客師,善說會道,人緣極佳。該寺方丈倓虛老法師主持湛山寺佛學院,弘演天台宗。海外不少皈依弟子吳蘊齋、錢新四等人,恭請倓老南下主持弘法精舍道場(在荃灣),在多種因緣促導下,創建了華南佛學院,大光法師自始至終協助倓老籌建院務工作,還記述倓老一生弘法事業,編著《塵影回憶錄》一書,影響深遠,可以說,他是倓老最得意的門生,又是倓老的法嗣。一九五○年他孤身踏入難民區創建普陀寺,觀音義學,後與本港著名的洗塵、金山、智梵、永惺諸位法師共創香港佛教僧伽會組織,它是世界佛教僧伽會分支機構。他又是香港佛教聯合會董事,貢獻甚多。與此同時,他將佛教帶入伊斯蘭教國家的北婆羅州(現歸馬來西亞沙巴州),而今柬馬佛教道場興盛,佛教活動蓬勃,大光和尚居功至偉。近十多年來,他雲遊五洲四海,過著「孤身萬里遊,一缽千家飯」的生涯,他穿著非常奇特的僧服,黃色的僧袍,外加一件短披風,戴頂小帽子,手執錫杖。在西藏雲遊時被視為「活佛」!
江蘇省有座寶華山隆昌寺,是佛教律宗道場,數百年來,以「傳戒」享譽全球。該寺近年來才獲得恢復,政府宗教政策得以落實。但有些地方幹部左傾思想流毒未能徹底肅清,因而經常出現僧俗之間的矛盾,為了維護道場的利益不受到侵犯,該寺「監院」(當家師)延光法師向《香港佛教》刊物投訴,要求主持公道。因此之故,我與這位延光法師有書信來往。從書信來往中,知道他是約卅歲左右的青年法師,曾在南京佛學院讀書,是位聰明能幹的法師。最近本港有份報刊登「和尚告尼姑」的新聞,為甚麼?據說,為了維護姓名權不受侵犯的緣故,竟鬧上法院狀告對方了。有位居士打電話告訴我,並說:「這位延光法師是您刊物的作者。」又問我對此事的看法如何,希望我了解情況後,給予答覆。首先我的反應,認為出家人不應如此「執著」,所謂「姓名」也者,只是一個人的符號而已,何況「同姓」、「同名」的人比皆是,至於出家人的「法名」,雷同的人也不多了,這沒有甚麼專利權可言,更談不上甚麼「侵犯姓名權」作為控告對方的做法!
從實際情況來說,延光法師控告這個「跑江湖」的尼姑,是做對了,否則,冒充出家人形象的人越來越多,對佛教本身的崇高聲譽,帶來褻瀆和敗壞,給非佛教徒造成極壞的影響!從維護佛教聲譽著想,對社會上出現的歪風邪氣行為需要揭露和嚴斥,劃清是非界限。 延光法師數年前在嵩山少林寺出家,隨後在南京棲霞山佛學院深造,因成績優異,畢業後到京滬線上句容縣寶華山隆昌寺任監院(當家師)。最近他回到河南,打算到嵩山少林寺看望師傅,結果在山下的登封市一個市集上遇見了這名賣藥的尼姑。據延光法師表示,這名女尼向人出售藥品時,同時會送出一張名片,他發現名片竟寫著:「南京市寶華山隆昌寺二十九代皈依弟子釋延光法師」。名片後還印有主治各種病的廣告,有顧客對延光法師說,這名女尼經常在此賣藥,她的藥很好,「釋延光」在當地已有不小的名氣!延光法師聽到這個陌生人說的一番話,面紅耳赤,啼笑皆非,不知如何是好,很顯然,這名尼姑和陌生人都不知道站在面前的人就是「延光」本人呀!
這位延光法師在佛學院出身的,是典型的知識分子,從來不會拋頭露面擺地攤賣草藥的,更沒有印過這樣銜頭的名片。他遂上前向尼姑查問,原來這名女尼來自南京一尼姑庵,她承認自己沒有見過延光法師,但稱釋延光是其師傅。延光法師表明身份後,尼姑吃了一驚,說自己的名片是出門時師姐給的,她用來幫助自己治病給人,並沒有錯。延光法師要求女尼和他一起到法院去,女尼也不服氣地同意去。一班原買藥的顧客和好事者也在跟著。法庭向女尼查問,證實這名女尼確曾在出家時拜釋延光為師,但卻沒有見過面,那些名片是其師姐給的,目的是利用釋延光在佛教界中較有名氣,而其法名意延長光年,對世俗人有吉利之意,容易行事,她帶有釋延光的名片二百多張,現在還有一百來張。法庭認為,雖然「釋延光」是出家人的法號,不是姓名,但其代表了出家人的身份,雖不像俗人姓名一樣,得到有關民法的保護,未得到對方的同意用其法號行醫,也是侵權行為。法師慈悲終於不予追究作罷。
在娛樂圈內,傳說廖安麗的丈夫葉青霖想出家做和尚。她對人說:丈夫於兩年前開始信佛教,因為當時其家翁患了癌病,只有半年命,在此時有一位信佛教的朋友出現,在他的開導下,其家翁漸漸覺得死並不可怕,所以在去世時也十分安詳。亦因為這個機緣,葉青霖對佛教漸有認識,並開始信起來,現時法號為「惟渡」。廖安麗還說:「如果丈夫一旦要出家,她是絕對支持的!」至於葉青霖自己,也不排除將來有出家的可能性,但不會是現在,因為因緣未到。有位讀者打電話來問我,對「葉青霖想做和尚」的看法如何?我坦誠地說道:「如此情況『出家』,大可不必!」我一向認為:信佛,是件非常好的事,但是,說到「出家」可另當別論了。首先,「僧團」內的生活不易過,至低限度來說:「你果真能放下一切嗎?」在這一點上,有很多人不易「闖」此關!更何況葉青霖擁有美貌嬌妻,豈是一句「放下」就能放下的?廖安麗說甚麼支持丈夫出家,只能當作「戲言」而已。他兩人最後一句話:「因緣未到」。應改為:「塵緣未了無盡期」呀!
覺光大師在文中指出:「佛教傳入中國已有二千多年歷史了,與中國固有的文化融為一體了。在香港彈九之地竟受到英帝殖民統治者的歧視,豈不怪哉?!佛弟子忍受了這不公平的待遇,相信在回歸後,情況當有所轉變,這是香港八十萬佛教信眾共同的期望。」大師又說道:「回憶十多年前,中國政府邀請我參加《基本法》草擬工作,當時樂意接受了。但在佛教圈內卻出現了兩種不同的意見,有人認為出家人不宜介入政治,應持超然立場;也有人認為佛教領袖人物應參與政治活動,目的在保護佛教本身的權益。以前,我國佛教泰斗太虛大師多次表示出家應參政,關心國家,關心人民。出家人如出污泥的蓮花,而不被污泥所染。出家人參政不是謀求一官半職,歷代高僧參與政治者,皆為民請命而已。為了香港主權回歸祖國大業,炎黃子孫焉能不參與哉?從參與基本法草委、特區籌委、推委等,皆全心全意為國為民權益著想,毫不為己!我是出家人身份,又是佛教界公眾人物,自然亦會為教會權益著想。我是來自宗教界的代表,焉能不為宗教界權益講話呢?」
在國內,「統戰部」與各宗教之間的關係,可以說是一種領導和被領導的關係。直接領導各大宗教的機關,是屬國務院宗教事務局的工作範圍,而宗教局歸於「統戰部」領導。是不是這樣一層關係,尚無機會認真去了解過,只是筆者跟這兩部門幹部有過接觸和來往,而且多數是「老朋友」了,但由於自己政治水平不夠成熟,直至今日還未能徹底搞清楚。有一位團員問我:「統戰部門是不是軍事作戰部門?」我聽了這句話,覺得對方對國內政治了解太差了,便解說一番。我說:「共產黨得天下,把『統戰』工作看為是三大法寶之一。」在解放前,共產黨爭取各民主派人士,以及社會各階層人士,甚至爭取舊政權的軍、政高層人士,都屬統戰工作對象,其中包括各大宗教人士,所謂「團結一切可團結的積極因素」。共產黨在政治、軍事力量之外,統戰工作是「三大法寶」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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