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菜根譚》一書中的佛法思想
◎李文東

國明朝的古大德洪自誠寫了一部融合了儒、釋、道思想的人生哲語,此書因文筆流利,立論深刻,彷彿看透了人生的一把利刃,影響後人思想甚巨,因此歷經了三百多年仍然不間斷被傳頌。

   筆者今僅就「菜根譚」一書中著重佛法思想的部份精選摘錄並衍生其義,以符合時代解決現世末法亂相的根本問題,因筆者以為佛法即人生,佛法如無法先落實解決社會問題,其他了生脫死的「出世間法」問題的解決則變的毫無義。

   故筆者不自量力,甘冒才疏學淺,斗膽用力一試,與諸位修佛大德們共勉之,期盼佛法研究的明日事業會更興盛、更法喜充滿,也能帶給人類更究竟圓滿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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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法說人生逆境好修行,逆境是增上緣,故「菜根譚」中云:「耳中常聞逆耳之言,心中常有拂心之事,才是進德修行的砥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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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佛人修戒定慧,戒貪瞋癡,斷妄想、分別、執著,得清淨心,因淨中得禪定,禪定才能開悟得大智慧;故菜根譚有言:夜深人靜獨坐觀心,始覺妄窮而真獨露,每於此中得大機趣,既覺真現而妄難逃,又於此中得大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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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說「六度」法門,即持戒、佈施、忍辱、精進、禪定、智慧,其中忍辱為修行的大根本,菜根譚此句亦有異曲同工之妙「處世讓一步為高、退步即進步的張本,待人寬一分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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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行淨土法門以「至誠心」「一心不亂」持名念佛能得殊勝的利益,所謂心誠則靈,祇要心誠亦可得天神感應、靈上加靈,力量不可思議,故「菜根譚」云:家庭有個真佛,日用有種真道,人能誠心和氣,愉色婉言,使父母兄弟間,形骸兩釋,意氣交流,勝於調息觀心萬倍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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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佛入禪定開智慧即是修「清靜心」,菜根譚有說「……守靜而後知好動之過勞,養默而後知多言之為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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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佛人必須看破放下捨得才能成就,而「菜根譚」中也說「放得功名富貴之心下,便可脫凡,放得道德仁義之心下,才可入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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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說「萬法唯心現」,修心得成就了,自然成聖成佛,正如菜根譚道:降魔者,先降自心,心伏,則群魔退避;馭橫者,先馭此氣,氣平、則外橫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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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法有八萬四千法門,但世尊佛陀勸修行人根據自己的根器修一門深入,如樣樣都想修,最後反而是修遍各法卻法法無法入門,正所謂修遍諸法也枉然,故菜根譚一書也勸人修行要專注,因此道:學者要收拾精神,併歸一路。如修德而留意於事功名譽,必無實詣;讀書而寄興於風雅,定不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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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說修佛人如起心動念有分別心,妄想心,執著心就無法斷煩惱,無法了生脫死,故世尊非常強調「一念」之間的起處,故菜根譚也說:「心體光明,暗室中有青天,念頭暗昧,白日下有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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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佛修慈悲大愛心,孝養父母,尊敬師長,其實就是要養「正氣」「光明氣」於心中,一個修佛人心常保「清靜心」「柔軟心」「慈悲心」於心中,此人自然常常「法喜充滿」「心平氣和」,遇事也可化險為夷,驅吉避兇,故菜根譚有一句說:「天地之氣,暖則生,寒則殺,故性氣冷清者,受享亦涼薄。唯和氣熱心之人,其福亦厚,其澤亦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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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尊佛陀常說逆境是修行人的增上緣,菜根譚也有這麼一句:「一苦一樂相磨練,練極而成者,其福始久,一疑一信相參勘,勘極而成知者,其知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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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說修行要斷「三毒」,即「貪、瞋、癡」;又說「貪念不斷者」,未來墮落的果報是畜牲道,菜根譚則有此一句敬告世人:「人祇一念貪私,便銷剛為柔,塞智為昏,變恩為慘,染潔為污,壞了一生人品,故古人以不食為寶,所以度越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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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佛有所謂「心地法門」,就是修「凡所有相皆是虛妄」,「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一切修行不著「空」「有」相。正如菜根譚此句有同功異曲之妙「風來疏竹,風過而竹不留聲,雁度寒潭,雁去而潭不留影;故君子事來而心始現,事去而心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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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佛修「戒、定、慧」,「定」是禪定,就是「清淨心」,得清靜心能開大智慧,故菜根譚云:「靜中念慮澄澈,可見心之真體」;又說:「靜中靜非真靜,動處靜得來,才是性天之真境」;實乃無虛真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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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說慈悲大愛,濟救眾生,菜根譚以下此句做了最好的詮釋:捨己勿處其疑,處其疑,即所捨之志多愧矣;施人勿責其報,責其報,併所施之心俱非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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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法說「因果報應」,菜根譚也有一句說的極好:問祖宗知德澤,吾身所享者是,當念其積累之難;間子孫之福祉,吾身所貽者是,要思其傾覆之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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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行佛法不可懼怕人生逆境,甚至要把逆境當做修行的增上緣,對逆境要甘願歡喜受;故菜根譚有這一句可引人深思:居逆境中,周身皆鍼砭藥石,砥節勵行而不覺,處順境內,眼前盡兵刃戈矛,銷膏靡骨而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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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說世事無常,凡所有相皆是虛妄,如夢幻泡影,故一切皆不可得,也不可著相,不可著有,也不可著空相,唯有持名念佛才是真,故菜根譚此句也是為詮釋同樣道理:天地有萬古,此身不再得;人生祇百年,此日最易過。幸生其間者,不可不知有生之樂,亦不可不懷虛生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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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行「淨土法門」,反而是單純的販夫走卒容易修成佛果,因為單純,所以不夾雜,一心一意精進念佛(這在古大德寫的往生錄多有記載::);倒是聰明智慧之人為知識所障,心多存疑,難修淨土易行法門,終於墮落輪迴。

   所以菜根譚如是說:藏巧於拙,用晦而明,寓清於濁,以屈為伸,真涉世之一壺,藏身之三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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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說處事轉個「念頭」,可化逆境為順境,可見念頭對修行的重要,故菜根譚說:「念頭昏暗處要知提醒,念頭吃緊處要知放下,不然恐去昏昏之病,又來憧憧之擾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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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佛人行佈施,有財佈施、法佈施、無畏佈施。其中法佈施功德最大,如法師講經說法,讓眾生凡夫明心見性、了生脫死、開悟成佛,此功德無比殊勝,因此讀菜根譚得此一句甚妙;「士君子,貧不能濟物者,遇人癡迷處,出一言提醒之,遇人急難處,出一言相救之,亦是無量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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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行佛法持名念佛,要懺悔迴向過去的冤親債主,也要反省自己過去世業力帶來的不良習氣加以痛改前非,故菜根譚云:「反己者,觸事皆成藥石(利於病的良藥苦口::)尤人者(即怨天尤人),動念即是戈矛,一以闢眾善之路,一以濬諸惡之源,相去霄壤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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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佛人修清心寡慾,於世不爭,於事不求,修清淨心,時時處在法喜充滿中,不憂不慮,離苦得樂。正如菜根譚此句的意境:「水不波則自定,鑑不翳則自明(鏡子擦拭乾淨自然澄澈明亮::)故心無可清,去其混之者;樂不必尋,去其苦之者,而樂自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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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佛人隨緣自在,絕不攀緣,凡事順其自然,順逆之境皆能隨遇而安,不思強求,心念隨時處在氣和心平中,故菜根潭說的好:「心體便是天體,一念之喜,景星慶雲,一念之怒,震雷暴雲,一念之慈,和風甘露,一念之嚴,烈日秋霜,何者少得,祇要隨記隨滅,廓然無礙、便與太虛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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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佛人修持佛法處有所謂「予人方便」,故佛說世間法有許多特惠眾生的方便法門,為人處事要隨緣自在、廣結善緣,如此才能大開佛門,故菜根譚說:持身不可太皎潔,一切污辱垢穢,要如納得,與人不可太分明,一切善惡賢愚,要包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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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說因果是真實不虛、一點不假的,故俗語說「積善之家必有餘慶」,菜根譚一書中也有同理的道理,且看:仁人心地寬舒,便福厚而慶長,事事成個寬舒氣象,鄙夫念頭迫促、便祿薄而澤短,事事得個迫促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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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語:筆者僅就菜根譚一書上冊二百二十五則名言中摘錄下與佛法或接近佛法精神的格言加以詮釋以方便同修者入門研究,同修們如能從中得到啟發或感悟,進而對佛法加深信心,相信佛法事最圓滿究竟的修行大法,那麼筆者就心滿意足,不枉這番努力行文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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