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果法師事略(下)
◎圓 持
(接上期)

  月上旬,師朝拜九華山,並到蕪湖等地巡視。

  八月十六日下午,正果法師處理了兩個寺僧因掃地引起糾紛之事後,到廣濟寺前院了解情況,其間說:「人在的時候千萬不要忘其形,否則這個人就壞了。」師指著大殿丹墀兩側的松樹說:「西邊這一棵被兩棵大槐樹壓著遮蔽了陽光,多年來只有一線生機,但就是長不大,而東邊的那一棵,沒有大樹壓著,長得就好,因為那裡有好的環境……」弟子對師說:「現在佛教是剛發展,一些事情也難怪,看樣子佛教的組織制度還得要重新好好整理。」師說:「因緣成熟時也就興起來了,還要靠你們。到你們四十多歲的時候就好了。」

  八月二十日(陰曆七月廿四日)為師之壽辰,師不准弟子祝壽,衹在丈室做了兩份菜,有居士送來了兩份菜,寺僧知道後幾乎全都到丈室給師拜壽。

 八月廿八日,師於中國佛協所在地廣濟寺會見日本友人道端良秀一行。

  九月六日,師陪同日本真言宗「惠果空海紀念堂」落成法會訪華團於人民大會堂接受烏蘭夫副主席的接見。

  九月廿七日香港佛教聯合會會長覺光法師、副會長黃允畋居士隨港澳國慶觀禮團到京。二十九日下午,覺光、黃允畋等訪問了廣濟寺,受到師與趙樸初會長以及僧眾的熱烈歡迎。

  十月一日,中華人民共和國三十五週年國慶,師應邀登上天安門觀禮。師為此賦詩一首:「改地換天後,江山新日月,三十五年來,覺路歸津筏,頑幫付劫灰。憲章思治切,世論中興該。大政虛懷問,良謀協議裁。兩番增物阜,四化涌人才。功報銀屏上,星傳碧落隈。隨時符甲子,歌頌激風雷;法界欣平等,文情任往回。筆端題慶祝,應愧點塵埃。」

  十月中旬,師接見日本「高野山真言宗第三次友好訪華團」。

  十月廿二日,師於廣濟寺會見日本日蓮宗訪華代表團。

  十一月十一日,師因糖尿病和勞累過度雙腿腫脹,先住進人民醫院,後轉往中日友好醫院治療。

  十二月三十日杜廉居士前往醫院問候師,師於其筆記本上將自己的願行寫下:「堅持無上菩提心,專修四弘誓願行,我生相續佛法在,永作菩薩度眾生。」

  同年冬,師正在病中,廣濟寺有年輕僧人反映晚間睡覺冷,師聽到消息後即讓人背負前往了解情況,當即自已出資為寺中僧人添置了棉被。

  一九八五年元月十五日,師於廣濟寺為居士講開示。

  元月二十日,師欲把自己一塊用過七年多的精工手表賣掉,給廣濟寺和中國佛學院學僧買書。

  同年,師將新加坡居士供養的一枚金戒指,送到銀行估價,後賣得二百元,加上全部積蓄五千元一並供養給天壇大佛基金。

  二月八日,師接受十八人皈依。師規定:凡皈依者,最多交一元錢。一部分購買香燭供品,餘者供僧,這樣錢雖少但三寶都得到供養。

  四月十四日,師讓弟子圓持、圓慈等四人到王府井書店,購買《五燈會元》一百部,二十部贈給廣濟寺僧眾,餘送給佛學院學僧。四月十六日下午,師到法源寺處理工作人員在寺內結婚的問題。,

  同年,師為深圳興建的「弘法寺」命名並全力支持弘法寺的建設。

  五月十八日(陰曆三月二十九)師傳宗法給弟子圓持。

  五月廿四日,「中國佛學院學生會」舉行成立大會,師出席並講話。

  五月廿五日,師參加在政協禮堂為趙樸初會長獲得日本庭野和平獎舉辦的慶祝活動,並且發表了講話。

  五月廿六日星期日,師令弟子去買水果,看望因病住院的十世班禪大師。師說,以前我住人民醫院,班禪大師也來看望過我。

  是年夏秋,師於中國佛教協會接見了日本道教徒和法隆寺友人。

  六月二日上午,王福申居士給師七十五元錢要買三十本《金剛經集注》給別人結緣,師令弟子去辦理。因平裝本已買不到,師即自己添錢以四點二元的價格買了三十本精裝本給人結緣,以滿居士所願。

  六月二日下午,師接待了日本朝五台山的代表團。

  師因腳患丹毒住院,六月廿七日出院。

  六月三十日上午,師出資令弟子圓持買汗衫,先買了五件,給弟子圓持、圓德各一件,師留用一件。下午,師又讓圓持買了十件給廣濟寺學習班的幾個學僧和弟子。買回後,計算了一下自己的餘款,決定給廣濟寺每個小和尚都買一件並令人去買。師對弟子圓持說:「我的錢不多,要是多,給佛學院學僧每人買一件。」

  一九八五年約在夏秋,北京通教寺恢復,師主持了開光法會。

  九月七日下午,中國佛學院舉行茶話會,熱烈慶祝新中國第一教師節。全體師生近百人出席了茶話會。師與觀空法師相繼講話。

  九月二十日上午,師會見了到廣濟寺禮佛的孫中山之孫女——孫穗芳女士其一行。

  九月廿七日,日本大西良慶長老之夫人和兒子應中國佛教協會邀請來訪,下午在佛學院客廳,師與趙樸初會長接見大西夫人一行。

  十月上旬,師接見日本「第七次南和歌山佛教親善訪華團」。

  十二月八日圓持、圓慈等弟子到廣濟寺拜望師父,圓慈問師:「如何才能把群眾關係搞好?」師說:「一、好的事、名利恭敬的事要讓給別人;二、要堅持原則、又要善巧方便;三、態度要適合。」

  一九八六年四月十日下午三點半,在廣濟寺舉行日本聖德太子派遣隨使一三八零年紀念法會,師主持了法會,日方贈送了聖德太子像。

  一九八六年全國政治協商會議期間,師與黎遇航等宗教界委員提案,提出對宗教界興辦的生產、服務和公益事業免稅和減稅議案。六月財政部以財稅字第19O號文件給予了正式答覆。

  六月廿五日上午,世界宗教者和平會議國際理事會在京召開,各國佛教徒代表,於廣濟寺舉行祈禱法會,師主持了法會。

  七月十二日,師參加了中國佛學院本科生畢業典禮。

  七月十三日,師對弟子圓持說:「本準備留你於佛協工作,但山東省宗教局非要你回去。辦公室叢銘主任已給你們省聯繫過了,已徵求過我的意見了,你還是先回去。中國佛協第五屆佛代會準備召開,我決定提名你作理事,有甚麼事等開了佛代會後再說。」

  七月十四日,師令剛畢業於中國佛學院的三個弟子晚上吃餃子。飯後師向三個弟子開示主要有四點:(一)工作要肯吃苦,把好事讓給別人;(二)對人要和氣;(三)要注重道德;(四)要消除名利、恭敬、虛榮心。師講完開示後,將僅有的一百五十元錢分送給三個弟子。

  七月十四日,師命弟子圓持先抄寫《三國佛教史》並於廿五日抄完。又令抄寫《根本說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一,其內容是傳授三皈五戒、沙彌戒、比丘戒的儀規,於八月三十一日晨抄完。當日下午,師命其他弟子抄寫了傳授菩薩戒的儀規給圓持,供其日後使用。

  八月六日至十二日,師參加全國漢語系佛教院校工作座談會。

  九月一日,師因日本有關大型代表團來訪,到天台山國清寺主持了法會。

  九月九日師於天台山國清寺主持了日本天台宗安奉的「法華經御題經幢」揭幕儀式。

  十一月廿一日,師前往杭州淨慈寺主持大梵鐘啟鳴法會。

  十二月,師的禪宗力作——《禪宗大意》由中國佛協出版發行,全書十萬字。

  一九八七年元月十一日,師給弟子圓持回信,鞭策其要克服一切困難發心住持和護持佛法,並引經曰:「七寶滿贍部,布施佛及僧;彼所獲福聚,不如護佛法。」

  元月十二日,師回到重慶,尋訪闊別多年的慈雲寺、縉雲山、寶頂、梁乎雙桂堂等佛教勝地。與在渝的惟賢、竺霞、聖芳、同杰等漢藏教理院的同學相會。眾人重游漢藏教理院,師還主持了羅漢寺的法會。

  因召開中國佛協第五屆全國代表大會,師從重慶提前返京。

  二月七日範瑞華佛教畫展於民族文化宮展出,師應邀於十一日在弟子的陪同下參觀了畫展。

  二月廿三日到三月一日,中國佛教協會第五屆全國代表會議在北京舉行,師再次當選副會長,並作《中國佛教協會第四屆理事會工作情況報告》(書面)。師與會期間特別安排與昔漢藏教理院師友合影。在此會議期間,師還組織起了以淨嚴法師為首的「十師」,為因「文革」還俗又再出家的部分與會人員傳授了大戒。此時,法師沉?難愈,趙會長為讓他安心養病,親筆寫一通知,貼在丈室門外。但師仍一如既往地堅持工作。後與惟賢法師講:「人生無常,從我的病情看,恐怕不久要走了。」師身為全國政協常委,常以主人翁的態度,對宗教信仰自由政策落實方面存在的問題,懇切陳辭,做了大量的工作。給清定法師落實政策的問題獲得解決,即是一例。

  同年春,師參加了政協六屆全國委員會第五次會議,四月九日,黨和國家領導人與政協委員合影留念,師坐於前排。會議期問師與隆蓮法師分別以192號、888號提案,「請落實四川省大足縣寶頂山聖壽寺產權政策」,四川省人民政府辦公廳於九月八日以「川辦【1987】89號文件」給予了正式答覆。於該次會議,師還與明暘法師等人以第434號提案耍求迅速歸還圓明講堂後全部房屋,上海市人民政府辦公廳於十月十九日給予了正式答覆。

  師每次開完重要會議,都在廣濟寺、廣化寺做詳盡的傳達。師身體病弱難行,每次進出廣濟寺都需弟子背負出入,即使這樣師亦從不缺席。

  其次,師到佛學院,為學僧作「見性成佛」的講演,已經不便站立板書了,當時是傳印法師代為寫的板書。

  同年春,師應香港《內明》雜誌之邀,為《太虛大師誕生四十週年紀念特刊》撰寫了「重溫去私戒懶,為公服勞」專稿。

  四月中旬,師收到香港何澤霖居士稿酬二百三十元,十五日師令弟子圓德回信給何居士表示感謝。同時,令圓德致信上海方興:「吾師病了,住醫院中,『重溫去私戒懶,為公服勞』稿酬已寄來。吾師說此文你勞力多,寄一百元供養,請笑納。」

  四月廿三日,中國佛教文化研究所在北京廣濟寺成立,師與趙樸初、梁漱溟、李榮熙等佛協領導和有關人士,以及各部門負責人、該所研究人員、編輯出版人員出席了成立大會。

  五月廿二日,師於廣濟寺會見日本友人山浦啟榮。

 六月三日,中國道教協會成立三十週年慶祝活動,師親臨祝賀並合影留念。

  六月七日,師之弟子圓持辭去山東工作回到廣濟寺。次日星期一,周紹良副會長知道圓持回京後,即與師商議將他留在佛協教務部工作,師同意後,周副會長向趙樸初會長報告,並很快允准。事後,師對弟子圓持講:「你要先把教務部工作做好,然後再把中國佛教協會的事辦好。」

  六月十四日下午,師因身體不適,住進人民醫院。

 七月十六日晚,師應中央統戰部閻明復部長之邀,到警衛局禮堂觀看了承德話劇團演出的《班禪東行》。

  七月十七日上午,師因糖尿病復發,住進人民醫院。

  七月三十一日,師於廣濟寺大雄寶殿前與全體僧眾合影。自一九八二年起,師創辦了廣濟寺青年僧伽學習班,自費為學僧買教材、請老師、訂閱報刊雜誌。該學習班的學僧,自一九八四至一九九零年約有十名考上了中國佛學院。

  八月五日上午,師乘機到廬山避暑,送行的有周紹良副會長、李呈均副主任和弟子圓持。師在東林寺與果一法師相見並合影留念。

  八月十五日,師由江西回京。

  八月廿八日星期五,師因病住進了人民醫院。師這次病得特別厲害,因為感冒連續發燒,使肺部受到影響。

  同年春至九月,師於廣濟寺大殿為信眾講說《金剛經》,但因病魔纏身未能講完。

  九月一日,趙樸初會長給師寫信,除表示關切問候外,勸他安心住院治療。

  九月八日,師出資人民幣百元於廣濟寺供齋。

  十月下旬,師抱病應邀列席了十三大會議,又參加了中央統戰部舉辦的幾次學習討論,於廿八日因病又住進了人民醫院十三號病房。

  十一月初,師令弟子於中國佛教協會圖書館借閱了《菩薩戒本疏〉、《大乘理趣六波羅蜜多經》等經三本。

  十一月十八日,師自己停止了治療,堅持回到廣濟寺,靜等人生最後時刻到來。侍者打電話給弟子圓持言「師非要出院,趙會長已到醫院探望並勸說師住院治療。」要弟子圓持接師父出院,弟子圓持即向佛協要車到人民醫院接師父出院。

  圓持一進病房,師即對圓持講:「趙會長來過了,勸我繼續住院,我沒有讓他開口並對他說我生平有三件大事堅決不動搖:第一,重慶解放前,國民黨勸我們,由他們出兩架飛機,把漢藏教理院的人及財物運往雲南或台灣,有一派同意這個作法,但我堅決不同意,一定要留下來住持內地的佛法,他們也就沒有成功。第二,就是在文革時,包括軍代表在內的一些人勸我結婚,被我一一回絕了。其中有個女皈依弟子小我十幾歲是個護士,一切條件都好,只要我答應與她結婚就行,我也沒答應。第三,今天我要出院。我是個僧人,死要死在廟裡」師以此表明自己出院的決心,同時也是對自己一生的交代。然後向趙會長念了他一九四九年解放後為了「給佛教作種子」而寫的誓願偈:「堅持無上菩提心,專修四弘誓願行。弘揚佛法令久住,永作菩薩度眾生。」

  師出院沒有乘轎車,而是坐著輪椅回到廣濟寺的。到後院門口由弟子圓持將師背回方丈室,路上圓持向師匯報有一僧人詐騙,公安部門欲對他採取行動之事,師說:「和尚不爭氣自取滅亡。」圓持將師背進方丈室,師坐下後深沉地對圓持說:「我們佛教雖然不忌諱『13』,但我畢竟不能圓寂在病房裡。」

  師穿的人造毛褲子的扎腰帶在前面,太短,後面扎不緊,褲子容易下滑,當晚約十點鐘,師本已息燈休息,忽開燈讓弟子圓持進去,令圓持從衣柜中找出繃帶兩根,剪得較長,從腰後縫上。師一直看著圓持縫,縫好後,拿給師父。師向圓持非常慈祥地笑了笑。圓持當時的筆記記錄:「雖然我這次回北京每到醫院給師父送飯或看師父,幾乎每次師父都要向我微笑,但從沒有微笑得這樣使人感動。我交給師父後說:『這繃帶可不結實,以後再給您找一個好的帶子縫上。』師父說:『你縫得很結實,明天就可以穿了。』師父又接著說:『你的被子怎麼還不拿走去蓋,我蓋不著了。』我說:『現在有暖氣,屋裡不冷,我要蓋就來拿。』師父沒說甚麼。又問:『你有沒有衣袍?我說有。』又問:『你知道不知道我的衣袍在哪?』我說知道。師父講:『你要的話今天晚上就可以拿走。』我說:『我還有穿的,以後再拿吧。』師父又講:『你現在不拿,過兩天再拿吧。』第二天我準備上早殿,看到師父起來了,我說:師父起得這麼早,怎麼自己把衣服穿好了?師父只是微微點了幾下頭。師父穿上這褲(人造毛褲)後,直到圓寂也沒再脫下來。以前都是我與侍者給師父每天穿衣、脫衣的。當晚,師父給我講的話直到他圓寂後才明白。」

  一九八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上午十一時三十五分,師於北京廣濟寺方丈室坐於沙發上安祥示寂,世壽七十五歲,戒腊五十七齡。這天正值「藥師佛聖誕」,到寺內參加法會的人很多,師圓寂時法會剛結束,眾居士們轉為師祝念迴向。師法體停放丈室八小時,晚上十九時三十分送人民醫院太平問存放,當時師頭頂尚溫熱如生。

   十一月廿八日下午,圓持等四眾弟子在人民醫院太平間門口進行了簡短的儀式後,即將師之靈軀請往八寶山火化。下午三點在第二告別室接受北京四眾最後瞻仰。

  十一月三十日上午八點,明哲、圓持、師之侍者、師在家侄子張少超同車前往八寶山請回師之靈骨,由明哲法師揀出舍利和舍利花數百枚。

  十二月二日上午十時在廣濟寺大雄寶殿舉行了正果法師示寂迴向法會,在圓通殿舉行了正果法師追悼會,追悼會由周紹良副會長主持,趙樸初會長致悼詞,對正果法師的一生作出了高度的評價,其中說:「正果法師一生矢志尋求佛法真理,獻身佛教事業,終身以戒為師,以法為依,孜孜不倦地從事弘法利生、佛學研究和佛教教育事業,在佛教界造就了大批弘法人才,為中國佛教的振衰起敝作出了積極的貢獻……正果法師是一位道高德重、戒行精嚴、學識淵博、誨人不倦、愛國愛教的高僧。他對工作認真負責、善始善終,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他待人接物謙虛謹慎,平易近人,關懷後進,愛護人才。他處世為人不謀私利,身無長物,嚴以律己,寬以待人。他的高尚精神與崇高品德,是我們佛教界的精神財富,我們要好好繼承並使之發揚光大。」黨和國家領導人習仲勛、楊靜仁、周培源等參加了追悼會。鄧穎超、康克清、包爾漢、沈從文等領導人送了挽聯。其中,鄧穎超的挽聯說:「廣為信眾樹熱愛社會主義祖國之楷模,論其生平以發揚佛教優良傳統為職志。」當晚,電視新聞做了報道。翌日,《人民日報》等重要報刊也發佈了消息。

  一九八八年春,師所著《禪宗大意》被收錄在何新先生主編的《開放叢書.禪宗歷史與文化》卷中。在該書的說明中說:「《禪宗大意》一文,是正果法師的遺著(法師生前手贈何新)。正果法師是現代佛教眾望所歸,奉享清譽的高僧。法師的這部力作,從佛學角度深刻地論述了禪宗的歷史起源、理論及時間。」

  一九八八年十一月二十日中國佛教協會於廣濟寺為師隆重舉行了圓寂一週年紀念法會,會後由弟子圓持恭奉師之靈骨乘機送往重慶縉雲山建塔供養。

  一九九零年師圓寂三週年,於北京廣濟寺舉行了紀念法會。十一月廿一日,師之靈塔落成,弟子圓持等前往重慶舉行了落成典禮活動。

  一九九七年十一月二十日,師圓寂十週年,中國佛教協會編印了《正果法師紀念集》並舉行隆董的紀念法會和座談會。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五日,中國佛教協會致函四川省佛教協會,提出正果法師紀念館的落成以四川省佛教協會的名義主辦。同時表示:「中國佛教協會和廣濟寺出資人民幣十五萬元,其中五萬元作為紀念館的落成典禮費用,另外十萬元作為今後紀念館的經費和修建正果法師舍利塔的費用。」

  次月九日,中國佛教協會決定印行《正果法師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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